宴尘远拉着萧渡水往右侧挪了两步,然后指了指一个地方:“这里的锈迹有被刮过的地方,但是只有一处。”
“……什么?”萧渡水愣了愣,脑海内突然升起一个极端离奇的猜想。
“如果他是被逼着跳楼,他要么两条腿起飞,蹦出这里,不会留下痕迹,要么直直倒下去,那么他两条小腿都会蹭掉栏杆上的锈迹,”宴尘远说,“但是这里只有一处,他不可能跨过栏杆站在前方,这里的构造有些特殊,栏杆修得太靠前了,栏杆前的平台连他半个脚掌都不够放,他会直接摔下去,而不是在这里留下一处痕迹。”
“……只有一处。”萧渡水定定神,翻身上了水泥墙,往旁挪了两步,模拟着当时张生瑞的模样。
为什么会只有一处?
被逼到绝境,只能跳楼的人,他会选择什么方式?
——他们被带入了一个误区。
“如果,”萧渡水站在高处回过头,风把他的身形吹得摇摇欲坠,“张生瑞是自杀呢?”
宴尘远没有说话,显然,他早就有了这种猜想。
“他早就策划好了一切,所以发出那几条和事实对不上时间的短信来迷惑我们,却没有想到杜观他们游乐园夜场散场堵车,导致时间晚了,但不要紧,”萧渡水说,“他只需要这样,一步踏入空气里,整个身体就会下坠——”
随后,还在栏杆内侧的那条腿,会因为身体重力狠狠刮在栏杆上,蹭掉锈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