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局扭头瞪了乔春燕一眼,又瞪了眼蒋瞳:“你来这里干嘛?案子办完了?”
“差不多了吧,”出了医院,蒋瞳点燃一根烟,“剩下的,得和你们说一声。”
“什么情况?”乔春燕问,“是什么案子?”
“三天前,有人在城外发现一具尸体,”蒋瞳说,“死亡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前,尸体腐烂程度很奇怪——那是具相当干净的白骨,你们能理解‘干净’是什么意思吗?”
没有人回答她,乔春燕按了车钥匙,准备开车带几人回去。
蒋瞳上车前把烟熄灭,丢进垃圾桶里,“他没有头骨,但其他位置上所有的腐肉,都被人用小刀一点一点剃光了,就是那么光秃秃的一具骨头被摆在树林里,摆出了个下跪拜佛的姿势。”
“那是张生瑞的尸体。”
“现场有他的身份证件,有他穿过的衣服,凶手似乎根本就不怕我们抓到他,没有隐藏任何线索,”蒋瞳说,“现场留下的那件衣服,是十四中的校服,但是我们后续去十四中调取档案的时候,发现了个挺有意思的事情。”
几人坐上车,乔春燕发动车子,从后视镜中扫了蒋瞳一眼。
“十四中里根本没有这个学生的档案,但他身上的校服,学生证,都表明了他是十四中的学生,,”蒋瞳扯了个笑出来,但她的笑容里丝毫没有笑意,“而张生瑞的死亡时间,和杜观休学的时间,相差无几,并且在张生瑞死亡当晚,杜观和他那几个‘好朋友’曾经出过门,监控显示,他们去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