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阿姨,”湛灵脸憋得通红,不知所措地安抚着,“我、我们工作情况比较特殊,是不能随便给别人说——”
秦局也在安抚:“您先别急,哎,别哭了,您放心啊,萧渡水肯定没事儿,但是我们这个工作性质吧……”
“我是别人吗?!”妇人一眨眼睛又是豆大的泪落下来,“我是他妈妈啊!这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啊?”
“湛灵。”乔春燕走过去,拧了下眉毛,“怎么了?你怎么在这儿?”
“你也是我们家渡水的同事吗?”妇人连忙过去握住乔春燕的手,“那孩子叛逆,到现在不肯见我,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哪,或者你们的工作地点在哪?我绝对不打扰,我只是想知道他在哪!”
“不好意思,工作性质特殊,地点不方便透露,您和萧队的事儿是家务事儿,我们不好参与,有什么事儿辛苦您自己联系,如果怀疑萧队失踪,可以直接报警,”乔春燕说完,瞥了湛灵和秦局一眼,“还待着干什么?回去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湛灵连忙躲在乔春燕另一侧,迅速走了,秦局也是急匆匆地离开,那妇人被乔春燕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只能默默垂泪,坐在轮椅上那人摸出一张纸巾递过去,两人小声不知道说着什么。
蒋瞳乐着走过去拍拍秦局的肩:“哟老大,平时在局里那么横,怎么见了家属就没脾气了啊?”
“废话么,”秦局哼了声,“见家属和见你们这群兔崽子能一样么?”
“和稀泥,”乔春燕走在最后面,毫不留情地评价,“只会窝里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