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是什么味道?”萧渡水觉得他这个解释有点儿扯。
“也不是灰烬……”宴尘远顿了顿,试探着说,“应该是木炭的味道?”
“……我是臭的啊?”萧渡水震惊。
“不是,”宴尘远说,“你的法术是哪来的?天生的么?”
“嗯。”萧渡水应。
“那就对了,”宴尘远说,“你天生就有法术,所以没察觉到身上有什么气息,不是臭的,就是火焰灼烧之后,木头上留下的那种很淡的气息……你能理解么?”
“不能理解,你这个形容也太抽象了,”萧渡水也翻身,平躺着把手腕凑到鼻尖嗅了嗅,虽然什么味道都没闻到,但是他坚持且肯定地说,“我是臭的。”
“不是,”宴尘远说,“那种烧过后的木香……”
“那我是焦的。”萧渡水说,“糊的烂的刺鼻的……”
“睡觉,”宴尘远说,“再说一句就扣你工资。”
萧渡水不说话了。
外头的雨下得烦人,伴着雷鸣侵袭大地,屋子里黑漆漆一片,旁边的杜观睡得像死了一样安静,宴尘远有点儿睡不着。
这会儿有点儿太早了,不符合他的生物钟,但不睡觉也没什么事儿干,宴尘远正发着呆,枕头旁的手机突然亮起来。
宴尘远摸过来一看,是萧渡水给他发的消息。
-我是臭的。
宴尘远真的气乐了,翻身坐起来:“我这会儿要是回你句‘是’,你是不是得伤心欲绝痛不欲生,下一秒就找个地方把自己吊死啊?”
眼睛已经适应了这样昏暗的光线,宴尘远看见萧渡水缩在被子里,嘴角也勾了起来,下一秒又摸出手机,噼里啪啦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