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两人做任何反应,又是一道白光闪过,雷声再从天际炸开,雨水接踵而至,天空中隐约还有雷鸣传来。
“冬天也能有这种雷雨啊?”宴尘远有点儿震惊,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凑到窗边去看,雨大得吓人,“你们幽州这气候真是……”
萧渡水也凑了过来,外头雷鸣闪电晃得房间忽明忽暗,窗户没关紧,有丝丝水汽从缝隙里钻进来。
宴尘远用指尖沾了点儿雨水,手一捻:“有人在渡劫。”
“啊。”萧渡水发出声短促的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宴尘远从他那一声里听出丁点儿嘲讽。
“按这个架势,我今晚是回不去了,”宴尘远把窗户关紧,侧头看萧渡水,“收留我一晚吧,萧队。”
“你平时都管我叫副队的,”萧渡水说,“果然求人的时候会下意识把对方捧上高位。”
屋子里太黑,宴尘远看不见萧渡水的表情,但那语气里充满调侃,宴尘远也跟着笑了起来:“你不是不在意职位么?”
“本来就没打算让你走,”萧渡水声音里也添了点儿笑意,“你的杜观宝宝离不开你,且守着吧。”
宴尘远把指尖的水随意抹在手背,没搭理他的这句话。
萧渡水的房子不大,是老式小区里那种很普通的房屋布局,小区变压器不太稳固才会一个雷就给劈停电。
没有别的房间给宴尘远睡,沙发被杜观占了,宴尘远不能离开他太远,经过距离测试后他们发现,如果继续让杜观在沙发上呆着,那么宴尘远就只能在另外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一宿,或者在餐桌上躺一晚上。
萧渡水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要在自己家餐桌上睡觉的提议,从自己卧室床底下拉出一张折叠床。
“你在家里放这玩意儿干什么?”宴尘远有些不理解。
“上次去旧市场淘的,”萧渡水说,“我平时闲着没事儿就会去随便买点儿东西。”
“这有点儿太闲了。”宴尘远走过去帮忙把那张床撑开,然后把杜观搬到床上给他盖好,又打量了下卧室的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