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哪?”宴尘远问。
萧渡水的床很小,绝对躺不下他们俩。
“你和杜观……”萧渡水话没说完,宴尘远瞪他一眼他就止住了,笑笑说,“不嫌弃的话打个地铺?”
“行。”宴尘远没什么意见。
萧渡水又从衣柜里搬出被子厚厚铺了好几层,又扯了个枕头出来,宴尘远洗漱出来,看见衣柜最里头还放着两条崭新的秋裤。
两个人都躺下后突然没了话说,萧渡水住宴尘远家那阵子两个人就没怎么聊过天,这会儿更是不知道说什么。
萧渡水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天,突然听见宴尘远长叹一口气:“这辈子有点儿短了。”
“……是么,”萧渡水不太理解为什么他能突然说出这句,不过他说完之后,心突然沉了沉,“人的时间是最不值钱的,能做的事也少,对比起来,当然会觉得……”
他话没说完,床边的宴尘远坐了起来。
“我说,”宴尘远声音里透着点儿笑,“这被子,有点儿短,我腿伸直了脚都在外边儿,你想什么呢?”
第26章 路过
外头的雨还在下,雷声没有方才第一声炸雷那么吓人了,但隐隐约约的总有那么一两下盖过雨声的雷鸣。
宴尘远刚从那雨水里感受到的灵力不弱,应该是个金丹后期的修道者,按照这个进度下去,天亮时应该还会有一道雷落下。
房间内倒是很安静。
半晌,萧渡水坐起来抱起自己的被子:“你盖这床,这床够你和八十个汉子同被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