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古籍,想必不是一般人物,应该在修真界有些名气吧。”
殷珵愕然,小屁孩,心眼子真多,真是防不胜防。
“谁知道呢。”殷珵轻笑着,目光落在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上,忽然笑意淡下来,心里泛起担忧,也不知萧允是否安好。
忽然有些想念。
“你很想那个人吧。”程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继续道:“我不止一次看到昵流露出这样的神情,你的眼睛在诉说着思念,那个人一定对你很重要。”
“对,很重要。”殷珵的声音很轻,轻中似乎还带着哽咽一般,嗓音被轻轻风吹散。
“那个人是你的什么人?”听到殷珵这么说,程钰忍不住打听,眼睛忽闪忽闪的。
“小孩少打听大人的事。”
“切!谁是小孩,不就虚长了我几岁,给你得意的。”
殷珵呵呵道:“我的岁数,可以当祖宗。”
“行了,你去自己玩会儿,”殷珵重重吸了一口气,道:“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谁想和你玩,我去练剑了!”程钰愤愤转身,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走远了给殷珵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