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破规矩?”殷珵一晚上没睡,现在困得想找张床躺下,捂嘴打哈欠道。
“每月初一十五都要这样,”程钰道:“我被抓到过一次,挑了一天的水,腿差点没给我走断!”
上仙道盟的那条长阶殷珵体验过,长的看不到头,挑一天的水,程钰一看就没吃过苦,看他说的深恶痛绝的模样,怕是给他弄出心里阴影来了。
“还要站多久啊?”殷珵拖着嗓子扭头问他。
“还要半个时辰。”
殷珵小声嘀咕:“欸,归元宗和玄阳宗就没有这样的规矩,还是这俩宗门好,不像”
嘀嘀咕咕的,耳边还充斥着弟子大声背诵的声音,程钰听不清他后面说的啥。
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和样貌,但他是个妙人,他不想说,程钰也不问,就当是萍水相逢的有朋友。
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做。
“你是说南宫越不是真正的南宫越,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程钰听完殷珵说的话一脸不可置信,“修真界真有这样的术法?”
殷珵点头,“当然有,比这厉害的多了去了。不过这些都属于禁术,知道的人不多,”殷珵忽然想到什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甚至有些禁术已经失传了。”
程钰听着,歪头看他,眼神里充满好奇与探究,他说:“你知道的好多呀。”
“碰巧在一些古籍中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