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修真界见过我现在样子的人不多,还有我体质有异,他们发现不了,混进去不难。”
不过保守起见,还是得易容,万一邪修也在呢,万一早就把他这张脸告诉给了仙道盟里的邪修和璇玑长老,不能冒进,还是得小心行事。
“可你身上邪术未解。”萧允还是不太认同殷珵这个计划,他现在的身体,去做这些事太冒险了。
“这点不必担心,只要我藏的好,不会被发现的。”
“你说鬼门宗少宗主死了吗?”殷珵话题一变,突然问他。
“不知。”萧允是真的不知道,“不过仙门史中自他带着残余势力逃跑消失后就再没有过与之相关的记载。”
这人死没死,没人知道,除了当初随着他一起消失的人。
应该死了吧。
殷珵想起阵中阵里的一切,还有那本泛黄未完成的手札,这个人应该已经死了,不然几百年没有踪迹的人,那真的太可怕了。
而且要是他还在,邪修又怎么会和仙门众中人扯在一起?
殷珵更偏向于他已经死了,不过得不到证实之前,他心里还是抱着一丝怀疑。
在殷珵和岑溪见过后都第三天,岑溪他兄长回来了,还特地上晏秋沉家说明一番,说是生意缘故,他家要举家搬迁,目的地是何处还没定下来,不过生意人嘛,一生都在奔波,早就习以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