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晏父不也是这样,经常出远门一走就是十天半个月,久一点的三五月,甚至半年不归一次家。
受岑溪他兄长相邀,殷珵和萧允还有乐无聆等几个和岑溪关系还行的人到花家吃了一顿饭,殷珵在桌上发现岑溪的兄长不过敢看岑溪,甚至总觉得他有些害怕岑溪的样子。
他默不作声把视线移到岑溪,对方也察觉他的视线,挑眉轻笑,举着酒杯和他碰了碰。他身边坐着的萧允没动筷,就喝了一杯茶,岑溪兄长见此还询问是不是饭菜不和胃口,他找人重新做几道新的,萧允轻声拒绝,“不用劳烦,我早已辟谷。”
岑溪看着桌上的酒看的心痒,不过还是忍住没喝,除了最开始和殷珵喝了一杯之后他就没碰过酒,他记得自己什么性子,更何况在这的人这么多,他要是喝醉了把殷珵的事吐出来不就完了,整个人都恹恹的吃着菜。
“没想到你也要走了,咱们云安三把霸最后就只剩我一个,唉!”乐无聆感慨万千,举杯喝下。
“别难过,不是还有我们呢。”几人从小玩到大,朋友也彼此相识,不过关系最好的就他们仨,没人能代替。
乐无聆感慨也正常,好友分别,难过也是真要不是气氛不对,乐无聆此时应该和岑溪抱在一起表达依依不舍了。
“花狸,你和花大哥还会回来吗?”乐无聆问。
“当然会啊!”岑溪状似无意的瞥了殷珵一眼,伸手搂着乐无聆肩膀重重拍了几下,笑声爽朗,“咱们关系这么好,等安定下来我会回来找你们的。”
这顿饭一直吃到天黑,家里下人掌灯亮起来。乐无聆喝了个烂醉被其他几个人搀扶着回去,几人摇摇晃晃出去,岑溪看他们虚浮的脚步,看着下一步就会摔倒的样子,提醒道:“走慢点,天黑路不好走。”
在看向桌子对面坐着的两人,岑溪双手十指相扣枕在脑后仰靠着,眼睛望着天上圆月,“你说月亮怎么就这么圆呢?”
“后天是上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