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萧允见他受不住了想停下,这个时候殷珵会再一次主动贴近他。
说不行的是他,每次主动撩拨的也是他。后来,萧允不再顺着他,任他怎么哭喊挣扎都把人压住,萧允轻轻吻上殷珵泅红的眼尾,一下一下的轻轻吻掉眼泪,殷珵脑子一片混乱,他似乎看到他的嘴动了动,不知说了句什么,
他不会被弄死在榻上吧,殷珵最后在想。
这场混乱的情事持续了两天两夜,殷珵再一次从床上醒来时,屋子里已经没了萧允的身影,他想翻身换个姿势继续睡,不知扯到了哪里脸色一变,顿时不敢动了。
屋子窗棂开着,那股混乱的味道已经没了,殷珵叹了口气,他现在连动一下都力气都没有,嗓子疼的厉害。
屋内整洁干净,萧允清理过了?即使如此,殷珵甚至不敢直视有些地方。
殷珵抬起手举在眼前,身上只穿着宽松的里衣,一抬手就全都堆在肩窝,殷珵看着还留有红痕的手腕,手盖住眼睛叹息,脖颈和耳朵泛起粉红。
唔,累,禽兽,不要脸,人不可貌相,尤其是萧允。
腰就像断了,又酸又疼,浑身没劲。
这时,门被人推开,殷珵偏头透过指缝看清进来的人,哑着嗓音,“我想喝水。”
这声音,真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