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疾步走近,给他倒了杯水,把人扶起来靠着自己,抬着杯子一点一点喂他喝下,喝了一杯萧允轻声问:“还要吗?”
殷珵靠在他怀里,懒得说话,点点头,萧允又倒了一杯喂他喝下,喝了满满两杯,嗓子没之前干和疼了。
这已经是殷珵喝醉后的第三天中午,萧允放下杯子,低声问:“还难受?”
“腰疼。”殷珵半垂眼帘,两人之间的关系之前说不清楚,不过已经算挑明了吧,他那晚前面虽然醉了,但后面已经清醒不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他都记得。
好像还是他先主动的。
及时行乐。
殷珵靠着他的胸膛,心安理得的接受萧允给他揉腰。之前一避再避,现在更近的距离都有过,抱一下碰一下没什么。
殷珵半阖着眼,说话的嗓音很低还带着鼻音,“还有几天就过年了,你要回玄阳宗吗?”
“不回,我陪着你。”
殷珵轻笑了声,“好,过完年就是上元节,你答应过我要陪我看水上花都灯的,不准反悔,你还记得吗?”
“记得。”
“到时候我带你去看……”说着说着,殷珵在他怀里睡着了。
看着他的睡颜,见他眉眼轻轻蹙着,萧允揉腰的手没停。
过了和岑溪约定好的时间四天后,殷珵正倚靠着窗沿吹风时脑子里忽然记起这件事,后知后觉起来就要出门。
这几天都没下过床,他还真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