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允几乎没说过话,倒是花狸和乐无聆扯着殷珵问东问西的,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奇遇,还问他有没有遇到什么刺激的事。殷珵避重就轻把一路的见闻经历讲给两人听。
乐无聆听完感慨道:“听着很刺激,我也想出去看看。”
但他爹不准他单独出远门,外面的世界太危险,怕他出去了就回不来。
他爹的意思就是在云安城他爱咋咋地,但是绝对不准出城。
“你回来是因为伯父的祭日快到了吧。”花狸杵着下巴,腿翘着。
“嗯。”
“打算待多久?”
殷珵偏过头看了萧允一眼,倏然一笑,“十五之后吧,确切时间还没定下来。”
他还要萧允陪他看水上花灯,怎么也得待到上元节之后才走。
这时,一个小厮进来,头低的都看不见脸,“公子,已经好了。”
花狸点头让他下去,小厮如蒙大赦出去。
怕萧允?不能吧。
殷珵余光扫过端正坐在旁边的萧允,他没干什么呀,怕他作甚?
“既然如此,就先告辞了。”殷珵站起来辞行。
“好嘞,慢走不送,有什么缺的告诉我。”花狸懒洋洋道。
晏秋沉和萧允走后,花狸歪头一笑,“你呢?走还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