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琅手中,手中动作越发狠厉,“萧允,你还敢踏入归元宗,笑话,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想都不想!”
“你们不要再打了!”
“你打不过我,听他的,停手吧。”萧允只是一味的防守,并没出招。
“我只找他。”萧允震开甫琅的剑,落在地上就往殷珵站的地方去,就在他离殷珵几步远的时候,一柄长剑横在他脖颈前,甫琅冷冷道:“归元宗禁止玄阳宗之人踏入半步。”
站在甫琅身后的殷珵叹了口气,上前按住甫琅的手把剑压下,“甫琅,这件事我以后再跟你解释,先放他进去,我有要事同他商量。”
“殷珵,你怎么记吃不记打,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你不明白?还敢往他身边凑,你真是”甫琅重重叹息一声,偏头去看他,脸上全是怨怒,看着殷珵满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殷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稍后再跟你说,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的那些话吗,我请微澜道尊前来正是为了此事。”
殷珵用了点力把他抬着剑的手往下压,但还是不太相信殷珵和萧允之间会没有其他关系,“真的?”
殷珵肯定地点头,“千真万确。”
甫琅冷哼一声,看着一言不发的萧允收回剑,转身往门内走,“不是有要事相商,跟我来。”
这是萧允过了将近七百年再一次踏进归元宗,他走在殷珵后面,一路来目光只落在他身上。
“施一锦的事别怪他,要怪就怪我,是我用救命之恩要挟他帮我的。”走在他前面的殷珵忽然慢了几步,在于萧允一步之隔间出声道。
说完他就提了速度跟上甫琅,甫琅带着两人到了一处宫殿,“不是要商量事吗,在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