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山?”殷珵回头看甫琅,“那是”
甫琅生无可恋,“师傅和我们说过,不过你没听,忙着逗池子里的锦鲤。”
“是吗?”殷珵完全想不起来,不过他转眼便抛之脑后,转而笑嘻嘻道:“反正都是历练,捎上我们呗。”
本来静静站着的萧允忽然看向他,“你们要去阙山?”
“我们”
“嗯。”殷珵一把搂过甫琅打断他说话,对着萧允点头,“是啊,我和师弟这不想着还早嘛,打算在周边转转在前往,这不刚巧遇上了,要不一道去吧。”
旁边的甫琅疑惑转头看他,他们什么时候说要去阙山了?殷珵看都不看他一眼,用手把人家脑袋转了回去,嘴里叭叭叭说个不停。
“自然可以。”秦臻旻道。
萧允没说话,但似乎也认同秦臻旻的话,于是四人结伴一同去往阙山。
本来落后于萧允几步的殷珵不知忽然想到了什么,几步跟上萧允,两人并排着走,殷珵突然出声,“上次的客栈钱得还你,多少?”
“不必。”萧允目视前方语气淡淡道。
殷珵却正色道:“不行,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欠人,哦,还有上次救我的恩情,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报答得上。”
等了许久也不见旁边的人接话,殷珵偏过头看他,眼里闪过狡黠,“你要不说,我去问你师弟了。”
果然,他这话一出,萧允侧目而视,“客栈加上药钱,一共五千零五两,抹掉零头算你五千两。”
说完,他停下朝殷珵伸手,“给钱吧。”
殷珵:“”
其实他就是想找个话题和萧允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