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认得长宁?” 长生一脸狐疑地盯着温鹤引的脸。
温鹤引他并不知道勾白云他们见过长生,所以他只在自己认出长宁时才露出疑惑之色。只道是自己一时情急失态,忘记现在是勾白云的身份。
此时能搞清楚状况的只有雷十二和鹿拾光两人,这么复杂的状况也不能站在走廊上解释分明。雷十二越过温鹤引和长生,推开了包厢的门,“都进来说。”
“我是温鹤引。”
“噗~~~” 两道水柱分别从长生和长宁嘴里喷出来,互相喷了一脸。
长生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摔,“你少蒙我,你们那一套神神鬼鬼的我之前都见识过了。”
“长本事了你,都知道摔碗了啊。当初摔了我书房里那个汝窑天青釉的笔洗怎么没有今日这般硬气。”
被温鹤引揭了老底,长生一下子哑了火。对面的长宁一脸痛心疾首,冲他摇晃着食指道:“哦~~~~那个笔洗原来是你摔坏的,当初还害我提心吊胆了好久。”
“你别说他,上次在偷偷拿走春椒手绢的敢说不是你?”
长宁圆圆的脸“蹭”一下红了个半熟,看看左右的雷十二和鹿拾光,埋怨道:“大人,您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