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长生在一旁偷笑不止,等他笑够了,这才趴到温鹤引身前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张脸。“这么说,你真是大人?”
温鹤引无奈地叹了口气:“若是你们两个都不相信,这世间怕是也没有相信我还苟活于世的人了。”
“我信,我信。”长宁一下子从凳子上蹦起来,抓住温鹤引的两肩恨不得抱他起来。等反应过来又连忙把手放开,呵呵傻笑,笑着笑着眼中泛起泪光,“大人您能回来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雷十二和鹿拾光坐在旁边冷眼看完这出“主仆相认”的戏码,才开口道:“可以点菜了吗?等会还要带点吃食回去给陀鱼。”
长宁一听,连忙擦干了眼泪,即刻履行起长随的职责起来。他和长生退出房间去张罗餐食,不一会的功夫一桌丰盛的美食就端了上来,不但有酒有肉,就连温鹤引没来得及交代的新茶都没有落下。
“大人,这几道都是辰州的特产,这道晒兰肉是用本地黑猪去皮剔骨,抽去筋络后片成薄片,用盐和米酒腌制晾晒而成。这灯盏窝,是用大米和黄豆打成浆,放在油灯样的模具中,中间填上拌好的萝卜丁、香干豆腐丁和酸菜,用菜油炸制而成。还有这个”
“好了,好了,不用一一推介了,搞得你们像是在这呆了多久一样。”
长安撅撅嘴,带点委屈地说道:“大人,我俩真在辰州等了你不少时日呢。”
“哦?” 温鹤引眉毛一挑,手中的筷子也停在半空。“你们知道我会来?”
“只知道您的尸身会来。我在六凉被甩掉之后就走官道一路往西,之前听说灵柩要先到岳州便想先赶到岳州去等。大概十天前我收到梁大人的消息,说是您的棺木已经进了湖广,走水路不日就会抵达辰州,我便坐船赶来了辰州。刚来没两天,就等来了长宁。”
“你俩不在一起?”
长宁摇摇头,“梁大人设计了两条线,一明一暗。我是要跟着明路的棺木回江宁的,结果到了辰州便接到指示说让我留在这里和长生汇合,等着您的棺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