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竞想的是你梁锦呈难道不知道她最想要的就是你这个人,这般问了要是她真说出要你该如何收场。
幸好妙清脱口而出道:“我想要你家那个双层的珠子,在里面刻上‘妙舞清歌’四个字,我用来做玉佩的坠珠。”
“微臣知晓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情,微臣就告退了。” 梁锦呈行过礼后头也不回地逃出太子府书房。周梓竞从窗口探出半张脸嘱咐道:“我同你说的事情记得去办。”
“楚辞有云:沅有茝(chǎi)兮澧(li)有兰,茝亦作芷,所以这沅水又被叫做芷江。” 温鹤引负手望着眼前流过的涛涛沅江水,同身旁的喜喜说道。
喜喜摸了摸后脑勺,“温大哥,你说的这什么柴什么梨,我都听不明白。”
温鹤引想了想,重新用更通俗的话同他解释了一遍,“茝就是白芷,这句话是说沅水和澧水中生长着芷和兰这两种香草,比喻人或事品性高洁。我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以前面这条沅水得名的,叫做芷江。”
“哦,”喜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这么说我就懂了。温大哥,我们都是大老粗,你回头跟我们说话别那么文绉绉的。”
“知道了,”温鹤引笑笑,余光瞧见雷十二和鹿拾光在不远处立着正热烈地聊着什么,心头突然酸溜溜不是滋味,连忙引着喜喜往湿润的江滩边走。“走,我去教你认字。”
那日在铜鼓的跳场上两人手拉手跳过舞之后他才真切地感受到那蛊毒的影响。好几次雷十二说话时他都忍不住盯着她开阖的嘴唇,想象着那软唇的滋味。
这几日赶路那毒似乎更是一日胜过一日。有时候偶尔瞟到她一眼,心中都会一阵悸动。他只能尽量和雷十二拉开距离,晚上投宿也再不敢同她一个房间,宁可去和喜喜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