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暂时留着罢了。”雷十二手下又加了一分力道,借着温鹤引的闷哼掩护,小声道,“迷纳是因为见着那枚骨哨,所以暂时放过。现在唤我们去,是想弄清楚骨哨的来历。如果我们的说法不能让她满意,很难说会拿我们怎样。”
“那又如何?骨哨在你身上,你定然知道来历。如实作答便是。”
两人头挨着头说话,温鹤引一低头看到雷十二暗红的袍角因为手上动作牵动,在自己脚面飘来荡去。
“我要是知道,又何必多余和你说这些。”
雷十二瞥见他一直低头盯着脚下,伸手捏住他下巴抬了起来,“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温鹤引拂开她的手,“那如何知道什么说法会让她满意?”
“你可审过犯人?”
“自然审过。”
“审讯的时候如何知道犯人说的是真是假?”
“察言观色。”
“对了。正是这四个字:察言观色。待会儿你我见机行事。”
虽然雷十二说的是“你我”,可到了那个布笼迷纳面前便一脚把温鹤引踹到了最前线。
“这枚骨哨是他给我的。”
雷十二卖起人来是一点都不犹豫,温鹤引咬着牙狠狠盯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