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温某确实没有留意过。不过,我知道他右肩有一道两寸长的伤疤,那是去年在平凉府从山上跌落时受的伤。”
他这般说喜喜却无从查证,只是见他神色坦然,双目镇定,想来应该不是谎话。只能悻悻道:“就算你真是那温大人,你也不该占着白云姐的身子啊。”
“若是我能做主,又何尝愿意占着别人的身子。”“ 勾白云”妖冶的脸上泛起一丝苦涩。
“不管怎样,先填饱肚子再说。明天的路很难走,吃完了抓紧时间睡觉。这斑鸠你若吃不惯,我的包袱里还有两个白饼子。”
“温某常在外行走,也常吃这些山货野味,多谢喜喜少侠照拂。” “勾白云”举起手中的串棍,顺着方向将斑鸠肉剔下放在口中咀嚼,眼睛却望向洞外的两条身影。
雷十二和鹿拾光负手站在山洞外面,皎洁的月华将两人的影子同密密的高树拉杂在一起,织成了一张网。
“你信他说的吗?”
“不信又该如何解释?” 雷十二转头看了一眼洞中,压低声音道,“你也看到了,那根本不是勾白云。”
“就是说温鹤引的魂魄因为不知道什么原因从某个地方跑出来,附到了勾白云身上?”
这话若是别人说起来不知会多惊奇,但鹿拾光他们毕竟见过不少稀奇事物,竟还能平心静气讨论这桩奇怪的事。
“先不说他,讲讲兴邑的情况。”
鹿拾光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我和喜喜到了兴邑,在邑里逛了一圈,发现几乎见不到什么成年男子。然后我们摸进了一户人家,里面的老阿妈说泗城府那边的土司来犯,已经越过红水河,也就这两日就要抵达兴邑。邑中的成年男子都被编入甲哨,准备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