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鱼把烤好的斑鸠递给他,“是不是温鹤引不知道,不过肯定不是勾白云。”
喜喜发现确实如陀鱼所说,虽然眉眼五官还是勾白云的样子,但是妩媚妖娆在那脸上却是瓦解冰消,剩下一派全然陌生的昭昭然。
“那我来问问你,你有几个长随,分别叫什么名字?” 喜喜撕了一条斑鸠腿,然后把剩下的部分连着穿烤的木棍一起递给了“他”。
“多谢敢问少侠如何称呼?”
看着勾白云那张平时不饶人的嘴突然这般客气,喜喜也局促起来,磕磕巴巴道:“不是不是什么少侠,叫我喜喜喜就好。”
“喜喜喜?名字倒是很别致。听这名字,少侠应该是西南本地的夷族,对吧?”
“不是喜喜喜,是喜喜啦,” 说起自己喜喜谈兴高起,往她旁边凑了凑,“我的全名叫喜喜阿古,阿古在僰鲁语里是鸟儿的名字,我阿妈怀我的时候上山采药,然后摔进了半山一棵上的鸟窝里,我就在那鸟窝里出生了,所以才叫这个名字。”
陀鱼看他明明说要审人,反被人勾着把自己的事儿说个底儿掉,止不住地在一旁叹气,又念了两声“善哉”。
喜喜这才反应过来,“欸,不是我在问你话么?怎么成了你来问我。”
“勾白云” 微微含笑道:“我有两名长随,一唤长生一唤长宁,都跟随我多年。”
“那你说说长生的生辰是何时?” 喜喜得意地晃着脑袋,像是私塾里的教书先生在考学。
“呃这个我倒是不知道。”
“你说他跟随你多年,为什么连他生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