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拾光被她看得发毛,忍不住含胸躲了躲,“干嘛?”
“回房。” 雷十二撂下一句就快步往回走。鹿拾光摸摸脑袋,也循着背影跟了上去。
等两人都没影了,在一旁看了个全套的喜喜和长生才面面相觑。
长生干咳两声,幽幽地问:“还说我瞎想么?”
“他俩应该没事吧?”
语气似乎不如方才坚定,最后这个“吧”字颇是耐人寻味。
进了房间,雷十二把门一关,两只手就摸到了鹿拾光身上。
十根手指比那朱砂九枝绳还厉害,吐信的腾蛇缠上鹿拾光结实的腰腹。鹿拾光被他摸得受不住,边跑边躲,在房间里跳起傩戏来。
“雷十二,你干什么?”
“老狗给你那瓶漆汁呢?是不是带在身上?”雷十二一边说还一边摸,“快给我,有用。”
鹿拾光终于是抓住了两只不安分的手,“要便要,我还会不给你?摸我做什么。”
雷十二看着他脸上可疑的绯红终于后知后觉了什么,连忙把手缩回来。“稀奇,还怕起羞来了。”
“我可不像你,”鹿拾光从怀里摸出了临行前老狗给的那个嵌在圆梭木筒里的瓶子,就在雷十二伸手来拿的时候又收回手心,“你要这个做什么?棺材裂了?”
“棺木倒是没裂,不过上面捆的朱砂九枝断了一截。”
“什么,九枝红绳断了?”鹿拾光惊讶过后把瓶子放回了怀中,“不过一码归一码,红绳断了也不能拿螶漆来补啊,你这是病急乱抓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