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处两头各散出九条更细的红绳,仿佛是腾蛇吐出的红信。可惜那“蛇信”并未触到猎物就折戟途中。
雷十二仔细用手拨弄了几下红绳断口,发现那里既没有尖刃斩断之痕,也没有火焰燎烧之迹。看起来就像凭空自己断掉的一般。
“是不是绳子朽了?”
雷十二看了一眼凑上来的长生,转头不语。她总觉得这孩子有种呆板的天真,不晓得之前怎么伺候在那位大人左右。
喜喜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解释道:“这是朱砂九枝,用浸过朱砂的九股红绳编制而成,最是坚固。鬼都能绑住,没有朽了一说。”
“那两边系起来可以吗?”
雷十二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这绳只有法术高强的阴山派道士能制,制绳、捆结都要下咒,绳断则破咒,系上也没有用了。”
“这些神神鬼鬼的,我如何知道。”长生嘟囔道。
雷十二看不上他,他又何尝喜欢这个异瞳的女魔头。
虽已入夜,后院时不时还会有住店的客人过来牵马停车。鹿拾光下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过来拴马的客人,见他们几个围在马车四周见有人来便闭口不言,忍不住就朝他们多看了两眼。
等那人走后,鹿拾光才问:“怎么了?”
雷十二正从车厢里钻出来,闻声抬眼看他。只见他领口的扣子没有扣好,衣领散散,隐约露出前胸虬肉和绷带边缘。目光落在前襟开口处一息,又顺着身子往下扫了扫,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