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大约是说些军中的事情。”
“军中?那和尚怎么知道军中之”
“嘘”
长生一着急也忘了加个敷衍的“大哥”,喜喜却被别的事情吸引了注意根本没发现。他用手指压着唇让喜喜噤声,又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
“怎么了?”
喜喜皱着眉头摇摇头,又侧耳听了半天,才问:“你刚才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没有啊。什么动静?”
“先是沙沙声,像是蚂蚁在搬家。然后是一声,像是”喜喜在脑海里拼命搜寻可以模拟那声音的形容,低头看到胸前的背绳眼睛一亮,“就像是弩弦断了一般。”
喜喜的形容长生很难理解,毕竟他不知道蚂蚁搬家是个什么动静,也没有听过弩弦断的声音。不过马车载着大人的灵柩,为防万一还是查看一下比较稳妥。
“是车厢里发出来的吗?要不要去看看?”
喜喜点点头。他自小便在山林中长大,听感十分灵敏,刚才那动静旁人可能听不到,但他绝不会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