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刚走到门外便听到这些混言混语,中间还夹了几声呻吟,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却让气氛越发暧昧。
他家大人早年丧妻,后宅一直清净,哪里听过这个!想不到那女魔头不仅心肠坏行事还这般大胆,大白天光就鹿大哥为什么要同她这般厮混?
一时间青竹堪被绯雨打,长生一张白面臊得通红,心跳如擂鼓,也顾不得要过来做什么,慌慌张张逃回了自己房间。
房内空空,一杯茶喝了半盏,冷在桌上。
“喜喜。喜喜?” 长生轻轻唤。明明出门前说要睡觉,怎的一会儿就不见了?
“在呢。”
听声音从梁上传来,长生探着身子往上看,只见七寸房梁上左右两边各露出一点身形。
“你在上面干什么呢?”
“睡觉。”
喜喜声音清亮,显然并没有真睡。长生坐到了桌边,翻开茶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睡觉怎么不去榻上?那梁上又硬又冷,再说睡着了摔下来怎么办。”
喜喜从梁上露出半个脑袋,“长生,你还不知道我的全名吧?我叫喜喜阿古。阿古在我们族语里是一种鸟的名字。我阿妈怀我的时候上山采药,然后不小心摔下了山谷。阿妈说我命大,她被半山一棵铁柏接住了,落到树上一个鸟窝里,我便是在鸟窝里出生的,族人都说我是鸟儿托生。鸟怎么会从梁上摔下来呢?”
“哈哈哈哈,你说的什么笑话,”长生大笑起来,“能接住你阿妈,还能在里面生产,这鸟窝得有多大。”
见他不信,喜喜从梁上絮一般飘了下来。“要不说你们内地人见识少,那山里碰到的鬼童子脑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