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然后被时迁接在手里。
完了,她刚才太紧张,忘记把香囊打来。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蒋月茹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关键时刻怎么能掉链子。
“南风说你不敢打开这个东西。”蒋月茹灵机一动,故作镇定道。
只是她那点道行,一眼就被时迁看穿,不过是使用低级的激将法,让他把香囊打开。
“呵。”
时迁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单呵音,然后不在意的抛抛手中的香囊,“在你临时之前,我还是让你彻底死心吧。”
说完,他直接打开香囊。
一块小小的石碑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变大。
“轰~”
石碑砸到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声。
蒋月茹眼睛瞪的大大的,她现在才知道,她脖子上戴的东西竟然是这款石碑,而且最不可思议,这石碑是怎么变小的,又是怎么办变大的?
有科学能解释的通吗?
蒋月茹再没忍住,两眼一翻,再次彻底晕了。
白毛团子见着无语,这个时候怎么能晕了,要是南风醒着就好了,好歹还知道石碑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