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人也是一种可怜人,虽然享受无尽的时间,但也要经历永无止境的孤独。
祭台上,七处血液朝着中心汇集,那石刻的眼睛慢慢被染成血红,诡异的是,那眼睛竟然睁开一丝,好像要睁开……
蒋月茹就在此刻被疼醒了,怎么有种手腕很疼的感觉?
刚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洞穴顶,再扭头看看旁边,南风怎么被绑在一个台上,扭头看另一端,她竟然看见唐海。
一激动,她直接坐起来,“唐海。”
可惜躺着的男人纹丝不动,像是昏迷,又像是睡着。
“没想到还有人醒过来。”时迁微笑着过来。
“你……是谁?”蒋月茹警觉的看着他。
环视四周,青峦跟秦楼也都躺在上面,而且大家手腕都被割一刀,鲜血顺着手腕蜿蜒而下,蒋月茹再是傻子,也知道眼前的情况不妙,受伤的手紧张的捏着脖子上挂着的香囊。
南风跟她说过,这里面装着辟邪的东西,若真的有危险的时候,直接把里面的东西丢出去。
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能不能丢?
“乖乖躺好,我会让你跟你的恋人安静的死去。”时迁用着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
蒋月茹紧张的吞咽一下口水,“你……你……最好不要过来,不……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呜呜,为什么要让她醒过来,现在的场景看着好可怕。
她继续晕,行不行?
不对,她不能晕,她晕了唐海怎么办?
想到这里,蒋月茹一把将香囊扯下来,冲着时迁就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