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一时冲动!”温厌春打断他的话,“是就是,非就非,我只要公道!”
她知道师无恙在帮忙解围,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此事已不能善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情面到底难抵里子,捅破窗户纸,利弊倾轧,佯为不见的才会出手。
师无恙还想说上几句,罗鸿骞便沉声道:“你故弄玄虚,要的是什么公道?”
温厌春也为白玉这番举动暗恼不已,心里却盘算起来,虽交往尚浅,但有几次合作的情谊在,她不信白玉会无的放矢,又即整合线索,千丝万缕串连交织。
众目睽睽下,她忽而讥笑,道:“程婴武功尚可,劣性不堪,真是个蠢物!”
虽说程婴负罪而死,但逝者为大,不少人皱起眉头,却听她口气一转,叹道:“不过此人矢忠门派,至死方休,贺堂主选他做韩征的后辈,亦是看中了这点吧?”
贺东来惊魂未定,下意识地道:“是……不,不是!”
话音甫落,他便知糟糕,温厌春却步步紧逼,问道:“那你为何选他?”
倘使贺东来当真包藏祸心,多年来觊觎上位,定会提携忠心听话的后进为己助力,如程婴这般骄横且重视门派之人,反倒是他将来揽权坐大的绊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