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耸了耸肩,无奈道:“人都去了青牛山,僧多粥少,岂容我分一杯羹?再者说,这件事还有不少扑朔迷离之处,若不追究清楚,我实难安心。”
温厌春心下一动,故意问道:“有什么不妥?”
白玉未尝没有听出她在套话,但不甚在意,沉吟片刻才道:“人死不能复生。”
这话端的莫名其妙,温厌春皱起眉,便听他接着道:“可我刚去探视仵作,他虽苏醒,但为昨夜的事惊了魂,满口胡言乱语,说……‘有鬼,诈尸了’。”
此言一出,温厌春不由得怔住,喃喃重复道:“鬼?”
“我想他是被吓破了脸,可胆子小的人做不成仵作。”白玉叹了口气,“眼见为实,我便过来看一看,不想会遇着温姑娘。”
温厌春让开道来,心里还想着仵作的疯话,口中道:“你恐怕要失望而返,这两具尸体被火烧得不成样子,我虽勉强分辨出了谁是谁,也瞧不出别的门道。”
白玉对她的话并无怀疑,可来都来了,好歹要亲眼看过,对着尸体端详了好一阵,上手捏动几下,忽地转头看来,问道:“温姑娘看过了尸体嘴里的烟灰?”
这就是明知故问了,她略感不解,颔首以应,却见白玉眉间的折痕渐深,迟疑着道:“那你可曾留意到,这两具尸体的牙口……都不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