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欺负过你的男孩对吗?”他摸着属于人类的、不断跳动的心脏,“你做不到的事,我来帮你实现。”
子体的意识是共通的,大部分情况下他们都可以交流,只是共用这一个躯壳。
那个有点瑟缩的、暗红色头发的男孩摇了摇头。
“你怎么这么懦弱?”游情叹了口气。
“哥,他,不要杀。”男孩有些吞吞吐吐地开口说话,他有轻微的自闭症,因为很少与人交谈而总被当作哑巴欺负。
自从游情出现以后,他逐渐变得开朗,偶尔也会有点在和他撒娇的意味。
“这样,我们,在一起,开心。”
那是和受伤完全不一样的、酸涩的,好像连带着眼眶与鼻腔都疼痛的情绪。
母体因为和子体的紧密相连而颤动,不断向游情散播着某种指引,伸长的浅红色触角如细密的丝线,一点一点向游情全身蔓延。
等到危聿和柏安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整个山洞都在剧烈地摇晃着,母体的每一片花瓣如同即将盛开的重瓣睡莲,因子体的到来绽放颓靡前最后的余艳。
“游情——”
危聿焦急地大步向这边跑来,完全顾不上柏安的阻拦,“游情!”
他再一次看到如此失魂落魄的游情。
眼泪沾满面容的脸,让他的心几乎碎成一片片。
“学姐,收手吧。”魏溪的声音自远处而来,她身后跟着几十位村民,将山洞紧紧包围,其中有村委会的张明杰等人,焦急的孙羽一进来就大声呼唤:“孙青,孙青,你没事吧!”
站在孟非晚身后的阿青愣在了当场,半晌后又喜又怒:“臭小子,谁让你不喊姐姐的,当心我回去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