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山中的季节与外界恰恰相反。
“这里的土颜色很深。”危聿用指缝轻轻刮擦了一下脚底的土,放在鼻尖轻嗅。
“有味道?”
“好像是有股甜味。”他有些不确定。
这里的花开得实在太茂密了,游情下意识将自己脸上的防护面罩收紧,来自身体的排斥记忆下意识让他去摸自己手腕处的匕首,想要将这些花全部割断。
不仅是靠近水源,土地的肥力也影响了花丛生长的繁茂程度,恐怕这下面不知道覆盖了多少动物或人类的尸体。
阿青的鞋底似乎踩到了什么触感极为奇怪的,类似包裹着某种骨骼躯体一样的东西,她嘟囔着低头去看——
“啊!”
女孩的尖叫声顿时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
“是……是人。”她吓得脸色惨白,“我好像踩到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