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女孩的视线,他们看到了半截漏出来的,似乎是某个人的手臂。尸体被掩埋得很粗糙,像是随便刨了个浅浅的坑盖了点土上去,掩埋者似乎没想到会有人到这里来,几乎是仓促而敷衍地完成了这场抛尸。
魏溪的表情极其怪异:“请福完成前,照理来说是不会有人上山的,除非是本家的,但他们最多只会守住上山的路,为什么要进到这么深的地方来?”
“还没死太久。”危聿招呼着阿青,“你转过身去,我们要把他挖出来。”
女孩强忍着恐惧,镇定道:“我来搭把手吧。”
几个人很快将被掩埋的新鲜男尸给刨了出来。
男人的死亡时间不长,身上除了血腥味以外并没有腐烂的气息,衣裳沾了泥土只能隐约看出是普通村民的服饰,脸上戴着和鸟人们同款的尖喙面具,裸露出的身体状态像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人。
游情屏住呼吸,伸手扯下了那张面具。
那张面孔让魏溪和阿青都忍不住叫出了声:“村长?”
眼前的场景让几个人全都不知所措起来。
明明刚才亲眼看到了他主持仪式,这前后不过几个小时之间,他却先他们一步被人埋在了这里。
危聿探了探男人的鼻息:“确实已经死了。”
“那……那刚才在我身上泼蜜糖的,是鬼?”阿青越想越觉得恐怖,冰凉的五指攥紧了魏溪的手。
“如果这里的才是真正的村长,那举行仪式的那位……”魏溪瞬间想到了和假村长交谈的孟非晚,“学姐她知道这件事吗?”
“不清楚,”游情喃喃道,“到现在也没赶来,起轿前后甚至没有出现过,本来商量的是孟小姐代替孙青,我和危聿负责把孙青带下来。”
但这件事的复杂程度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也许孟非晚的计划并非是终止罗娑节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