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情点头,却觉得有些好笑。
从他来到深花区的那天起,就已经算不得是局外人了。
如果将他人因意外而不得表露或无法做出的决定改写,那么每个抄录员都已经干涉了无数人的因果。
就像一双推动着故事不断发展的手。
“听明白了吗,回答。”危聿似是不满意他不咸不淡的态度,抬手在游情的面具上敲了两下。
“我明白了。”他将那些因胡思乱想而烦乱的思绪甩开,轻轻牵住了危聿的手。
“手好凉,村委会的简直有毛病,这么冷的天还让人穿这么少。”危聿语气里有几分心疼,替他搓了搓手,“你在下面等我算了,别上山了。”
站在这条往来无数行人的道路上,游情却有些失神。
“我好像来过这里。”他低声道。
“什么?”危聿没听清楚他小声的呢喃。
两个人一深一浅的步子迈入雪地,游情却像失了魂般神情迷离。
他们在的位置距离关着孙青的那间院子不到二十米,过来的时候门上还拴着把巨大的铜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