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睡不睡了?”游情又羞又恼,“危聿,明天三点半起不来你就完蛋了。”
话虽如此,他们几乎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尤其是游情,中间又起来了两趟开始整理东西。
到时候会穿那件斗篷,下面的衣服口袋可以装需要用到的,创可贴,小发卡,折叠匕首……要这么说,感觉带的东西还不少。
危聿从里面出来顺手关好了门,以免吵到睡得正香的岚。
就这么一张床,结结实实地居然躺了三个人,其中两个长手长脚的大男人本就要挤死了,何况再加上一个孩子。
罗娑节期间村民似乎都习惯了半夜起来,游情打开窗户看外面,远远发觉了好几户人家都亮着灯。
他们收拾好了,轻手轻脚地走出屋子。
“阿聿,”游情拉住他的手,“等我们安顿下来,以后就买个有院子的房子吧。”
“嗯?”
“种点喜欢的花,再买个大鱼缸,要比这个大好几倍的那种,”他数着手指,畅想着他们的未来:“养特别多的小鱼,还可以在院里种一些蔬菜,最好,最好再养一只小狗吧。”
“你说的算,我都听你的。”危聿与他十指相扣,“那就说好了,我们的院子要坐北朝南,这样采光好,你种的花才能好好开。”
“我是不是有点任性?”游情抬起眼睛,“你总是这样迁就我,那你呢?”
“这算什么任性。”危聿被他逗笑了。
一年前的他们两个人,一个冷淡疏离,一个不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