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考虑清楚了吗?”危聿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我知道如果带上他可能会不方便,但是他没有父母亲人,如果留在这里也没有人能照管,如果能回到疏花区,至少可以把他送到福利院。”游情解释道:“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
“不是,我并不认为他是我们的麻烦。”危聿抓住他的手,语气认真:“我没办法未卜先知他跟着我们能有什么未来,说到底他还是太小了,这条路也很危险。宝贝,是他亲口答应你的,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是,岚很依赖我们。”
他躺在危聿的臂弯里,不一会却摸到个毛茸茸的脑袋。
游情:“啊。”
危聿无奈地开了小夜灯,果然看见黑暗中出现的男孩面容,岚熟门熟路地钻进游情怀里,挑衅般扬起下巴,对着他“嗯”了两声。
“不是说今晚跟齐先筑哥哥睡吗,怎么又跑过来了。”他的手指轻戳男孩的脸蛋,这段时间岚终于长了肉,不像以前那样脸颊凹陷。
“慈母多败儿。”危聿锐评。
“你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帮我们看好行李,明天我们从山上下来就带你一起走。”游情替他拉上被子。
“我要吃醋了。”危聿在他耳边小声道:“比起我来,我感觉你还是更在乎他。”
“他多大,你又多大了?”游情伸出小腿在下面蹬他:“没正经的。”
“说起来,我好像确实比你小两岁呢,”危聿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游情瞬间酥了半边身体:“怎么办?我也小,学长。”
那两个字的语气极为暧昧,带着刻意被拉长的语调。
是,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一茬,危聿他们都是自己的学弟,比他差不多要小两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