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昀先生——嗯?”领头的鸟人似乎以为来开门的是游情,愣了几秒,随后有些迷茫:“你是?”
“这位好像是他的爱人。”身后的鸟人在他耳边提醒道。
“这咋可能,他俩不都是男人吗?”他下意识反驳道。
危聿后退了一步,警戒地望向这群不速之客。
意识到他们这副模样可能过于诡异,领头的鸟人摸索着在脑袋后面解开绳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他的面颊上渗了细细的汗,顺着鼻尖滑落在腮边:“我是……”
还没来得及做完自我介绍,另一边又有个举着火把的女人大声道:“蕙女找到了!”
几个人瞬间如释重负。
游情已经走下台阶,他刚才隔着窗户就看见外面的几道火光,嘱咐了齐先筑几句便出来了。
“我在这里。”他缓声道。
眼前这个年轻男子似乎在哪见过,的确有些眼熟。
“邬先生,是我,前段时间才来过的,我是张明杰,村委会的。”男人看到他,有些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游情想起来了,是那个之前来问他有没有听到奇怪声响的人。
“什么事?”他蹙眉,若有所思地望向身后那十几个黑衣鸟人。
在那些身影里,他看见了一张格格不入、素白干净的靡丽面容——魏溪。
从前在卫生所的时候,魏溪总是将自己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理整齐,十分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