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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聿和柏安一前一后走出来,打着手电筒在院墙处寻找。
这段时间他们虽然养精蓄锐,暂且不用直面花种,但深刻烙印在脑海中、时刻察觉到危险性的警惕并未缩减。
不多时就在院墙边发现一串延伸至房屋近处的脚印。
“足迹偏小,不像成年人的。”柏安俯下身子用手指比划。
危聿点头。
就在他们两个人要跟着脚印走过去的时候,那阵从街头传来的喧闹声已经近在咫尺。
“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有人在吗?”
“邬昀先生在家吗?”
敲门的男人声音略显急促,就算听外面的脚步声,感觉也至少有十几个人。
“麻烦开下门,我们找人,里面灯还亮着吧,请你行个方便!”敲门的人大声对他们说。
柏安下意识看向那一串脚印,危聿向他做了个手势,他立刻用手里的铁钳将雪地上纷乱的足迹拨开。
危聿取下门栓,外面的人立刻便迎了上来。
许是雪夜的缘故,天色实在黯淡,火把的赤色光照在几张奇怪的面庞之上,饶是柏安也被他们的阵仗吓了一跳。
眼前约莫站着十二三人,身上都披着铺满禽类羽毛的连体斗篷,每个人面上覆着银色的鸟嘴面具,鸟喙又尖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