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花种怎么会爬墙。”游情的目光落在挂钟上,眼下距离夜间十二点只剩不到一刻钟。
青山村三年一度的罗娑节即将开幕。
那个曾出现在无数村民口中,由孟非晚娓娓道来的血腥故事。
“关好门窗。”危聿穿上外套,和柏安对视一眼:“走。”
他转过身来向游情和齐先筑嘱咐道:“我们俩出去看看,你们别出来也别开门,看着点小孩。”
游情点头:“知道了,注意安全。”
看着略显局促不安的齐先筑,他低声安慰道:“没关系,可能只是什么小猫小狗溜进来了。”
“没事,我就是有点神经过敏。”齐先筑苦笑。
游情的目光在屋内巡视,却始终没瞧见岚的影子,不安的情绪在空气中散播。
“岚?”他大声呼唤道。
空荡荡的屋子没有任何回应。
他撒腿就向里屋走去,黑暗的室内没有开灯,可呼啸的冷风却呼呼地灌进房间。
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心脏骤然加速——
黯淡的月光之下,房间的窗户大张着黑漆漆的口,就那么被人从里面打开。半个血糊糊的手印留在窗台边,边缘被蹭出一片模糊的红色影子。
黑暗中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冷风的呼啸中掺杂着某种被压抑的、不属于这个房间主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