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风情。”阮识嘟囔着收起速写纸,“不过这段时间,偶尔也要谢谢你。”
两个人诡异的沉默了。
见状,阮识立刻红着脸又补充了一句:“但我回去还会继续讨厌你的,别自以为是。”
“行,我走了,晚上记得去敲钟。”谢旬想了想,突然转过身道:“青山村可能也有花丛。”
“那我闲来无事的时候,也就勉为其难帮你找蝴蝶吧。”
那后半句被他抵在舌尖,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记忆里第二天的清晨,依稀是个蒙蒙的阴雨天,有村民在溪水的下游捞到了阮识的包。
在散落满地的油画颜料之中,黑色的速写本吐出无数张绘满蝴蝶的纸,湿漉漉的颜色叠在一起,斑斓的画作变得如此破碎而狰狞。
原来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说话,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巡逻队整整在山上找了阮识三天,连一具尸骨都没能寻到。
“第四分队的成员也有这几个人。”凭借着模糊的记忆,游情回忆道:“既然他们都已经知道深花区危险,在阮识已经失踪的前提下,为什么几年后还会回来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