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到原因,去探索这件事背后的真相。
细密雨幕之中,游情终于俯下了身体,从心口传来尖锐的刺痛,沉稳而有力的跳动……原来他会呼吸、有眼泪。
他盯着谢旬骤然收缩的瞳孔,却突然笑了:“你不会杀我。”
只要略一偏头,锋利的刀刃就会划开他颈部最脆弱的地方,换做是从前,他根本不在乎会流多少血,又会受什么伤,这都是无所谓的事。
——他已经习惯把自己也当做筹码。
可这次,游情用手背挡住了匕首剐蹭的边缘,虎口瞬间浮现出一道被划破皮的红痕。
他想到了危聿,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做什么呢?
对,他说院子里那一小块空地可以清出来,需要买个小锄头,明年春天可以在苗圃里种些游情喜欢吃的菜。齐先筑的病慢慢好了,想吃他做的饭,这次柏安也会来。
还有那个要做祭品的小姑娘,还能想办法带她出去吗?
……
游情眨了眨眼睛,直到眼眶里潮湿的水渍被风干。
谢旬的指节因用力泛白,却用嘲讽的眼神看着他的动作:“你这么敢豁出去,实际上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俗人。”
“我当然怕。”游情低低地叹息了一声,笑意却还是凝在唇角:“谢旬,你杀了我,就永远都别想知道阮识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