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昨天晚上我们睡得很早,我一会就去上班,顺带看看大娘的情况。”游情摇头。
“那好,我也就不打扰了。”男人微笑地向他致意,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村委会找我。”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半开的窗户上,若有所思道:“邬昀先生,您房间的窗户有没有仔细检查过,没有合不上的情况吧?”
“那倒没有……有什么问题吗?”游情当着他的面开合了好几次,男人微微点头。
“啊,当然没问题,只是天冷了,夜里还是尽量别开窗户了。”他意有所指地道。
自他们来到青山村之后,这座城市上空就像笼了层雾,将陈年的积雨云全部召了出来。
在无端潮湿而冷冽的季节里,翻卷的云层暗自酝酿着不安。
游情努力遗忘谢旬说的那句话,将它归结为一个疯癫之人无意道出的妄语,以至于他手里攥着那封信,却生出不要交给那个男人的想法——不如用它待价而沽,尽可能争取到更多有关青山村的情报。
“谢先生,您还记得阮识吗?”他抬眸。
面前那张因布满嘲讽而扭曲的面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而变色。
孟非晚进来的时候,地上散落着几个碎裂的烧瓶,她苦笑着摇头:“最近谢旬的状况不好,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你别刺激他了。”
这场交谈以男人的失控而被迫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