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模样,戴着黑色的圆框眼镜,脸上还没褪去稚嫩的婴儿肥。
当初他烧得厉害,是魏溪一直尽职尽责地照顾自己。
“已经差不多了,谢谢关心。”他与魏溪面对面坐下,却见她从桌边随手取出一支体温计。
“还是再测下吧,我要亲眼看见你退烧才能放心。”魏溪递给他,表情极为认真。
“有劳了。”他点头,将那支体温计放入腋下。
“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魏溪表现得就像一位尽职尽责的医生,询问起游情的其他感受。
“别的没有,就是……偶尔会畏寒。”游情回想道。
“没关系,最近天气也快凉了,要是怕冷就多穿点。”女孩推了推眼镜,接过那只体温计看了一眼,“没发烧,体温正常。”
“好,我今天过来,其实是想跟你打听一个人。”游情从包里掏出信封,将它推到魏溪面前。
“谁?”魏溪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子着装熨帖笔挺,面庞轮廓分明,眉眼锋利。
“他叫谢旬,是军庭驻扎在白塔岭研究所的……”
“等一下。”魏溪慌忙打断了他的话,起身走到窗边观察四周,直到确定院子周围没有人,这才稍微镇定下来。
“邬先生,请你不要随意在青山村提到‘军庭’这两个字。”魏溪的神情严肃,就好像变了个人,“我们村的管事人是村长,大小琐事都由村委会决定,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从来都没有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