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未来可以继续,那就够了。”他粗粝的手指揉捏着游情的脸颊。
这句话消弭在秋日最后的余温里。
2xxx年10月17日,台风“天门冬”过境,席卷深花2区和3区的土地。
那场灾难毁坏了无数房屋住宅,带来暴雨,引发洪水,夺去无数艰难求生的人类生命。
却也因此影响了“花期”,将大量生长在山坡上的“花”连根拔起。
游荡在街头的花种因此数量减少,威胁短暂解除。
而在白塔岭青山村某处小院中,自称从古水村而来的沉默男人跑前跑后,只为寻找医生。
与他同行的那位病人高烧不退,一直没有清醒,在病床上躺了将近半月。
他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是——
危聿在哪里?
2xxx年10月18日,深花3区军庭巡逻队队长危聿失踪,下落不明。
第50章 木牌没有篆刻姓名
十一月初,稀薄的阳光洒在院里。
背着木篓的小丫头将塑料布撑开,刚挑好的蔬果堆放得整齐,想了半天,她把新鲜的西红柿摆在了最上面。
“哟,你来啦。”旁边的中年妇女向她致意。
她抹去裤腿上的灰,笑嘻嘻地答道:“李婶早上好。”
“可不早了,这贪睡的丫头。”
女孩顽皮一笑。
已经到了村里人中午回去的时间,本来也卖不了多久东西,可她还是忍不住伸长脖子,往这条路的尽头望去。
听村里人说,来了两个外面世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