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情越来越困倦,他狠狠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颤声道:“会有人来找我们吗?”
“会的。”危聿说。
“好冷。”他犹豫着,将手伸进危聿的衣服里面。
“可以暖手,不许乱摸。”危聿哑声警告道。
“那我眯一会,我先睡了。”游情作势要闭上眼睛。
“不行,这上面太冷了,你睡着肯定会生病。”危聿的手捏住他鼻子,“不许睡。”
“……”
“那你给我讲讲,你为什么认识我。”游情突然睁眼。
“这很重要吗?”危聿有些无奈地笑了。
“那天晚上,其实我没睡着。”游情垂眸,“只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这份期待。
在他过去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的影子。
即使他刻意去接近危聿,利用他,也只是基于他可能给自己带来便利,而非是他脑海中有他们交集的画面。
这太伤人了。
“我们见过很多次,还说过话呢。”危聿摸了摸他的脑袋。
“什么话?”游情浮想联翩。
难道是他很早以前就做了坏事,说了让危聿误会的言论?
“我记得很清楚,你问:‘这位患者,还疼吗?’,我说:‘不疼了,谢谢。’”危聿回忆道。
“什么鬼……”游情被他严肃的神情逗笑了,可是半晌后他又感觉心口空落落的:“如果我不记得了,你会觉得难过吗?”
“会。”男人点头,“但记忆至少需要两个人才能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