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情的指尖蜷缩着,他能感受到危聿后背衣物早已被雨水浸透,布料紧贴皮肤,却带着惊人的温度。
混着雨水、泥土,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也许是太累了,他们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像两只依偎取暖的动物。
他垂眸,危聿刚才为了替他挡下坠落的吊顶,手心被划开的伤口,暗红色的血液正顺着指缝缓缓滴落,混着雨水在地面晕开。
“还好,还好……”男人的呢喃声从他耳边传来。
“有什么好的。”游情吸了吸鼻子,连日来累积的紧张与疲惫,似乎就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一点都不好。”
“还好……这次我赶到你身边了。”危聿说。
揽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他的怀抱温暖依旧。
“危聿,你脑袋出问题了吗?”游情声音有点颤。
他拉过男人还在流血的手,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别人躲都来不及,你还主动找上来?你是不是受虐狂,一天不受伤就不舒服?”
只可惜他的语调并没有威慑性,反而因为气恼而带着鼻音。
“完全不疼。”危聿低声安慰。
如果对比曾经受过的那些伤,这确实不算什么,他根本不会在意。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游情。
“你松开我,我给你包扎。”游情被他锢住,全身都不能动弹。
“不放开。”
男人的声音坚定。
“再抱一会。”
游情又气又恼:“还抱?”
维持着这个姿势看不见危聿的表情,想当然的以为是那个人又在耍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