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玉,你不是文职工作人员吗?”
“喏,那个也是自称文职工作人员的。”田小玉向那边努了努嘴。
举着铁锹的游情面色沉静,一铲拍碎了正向她们这边而来,距离最近的某个花种的脑袋。
“别废话了,快点进室内!”田小玉看见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难得疾言厉色,大口大口喘着气。
2xxx年10月17日,服务站全面崩溃,虽已尝试与最近的泗河镇服务站联络,但仍未收到返讯。
收容所管理人左烊于前日调离,古水村负责人卓尔下落不明。
……
那个午后,柏安本该如往常般巡逻,结束去食堂打饭,然后回来替齐先筑检查行李。
齐先筑即将和邬昀去青山村,他总是那么冒失,那么粗心,却让他们所有人牵肠挂肚。
最后一份小炒肉被柏安买到,饭盒里还冒着腾腾的热气。
雨却下得越来越大。
直到,从脚下的土地传来无比剧烈的震动。
明明太阳还没有轮转,他却看见天边一点点变红。
2xxx年10月17日,深花3区白塔岭古水村服务站,以一场盛大的爆炸落幕。
灯光尽数熄灭,红光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声响彻整座城市上空。
柏安记忆里有关那场离别的镜头,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点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