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聿半信半疑侧过脸瞧他,眼前那张脸却突然贴近,温热的唇瓣抚过他的喉结,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这下够了吧?”游情微微仰起头,湿漉漉的唇刚从危聿喉结上离开,那处肌肤还留着些许晶亮的水渍。
他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那笑容里有些狡黠,像是只偷腥的猫儿。
危聿呆愣了半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面红耳赤地憋了半天,末了终于勉强挤出几个字:“游情,你更坏。”
游情慌忙从危聿腿上下来,生怕自己再拱火又要被亲肿嘴,在齐先筑柏安心照不宣的眼神里装鸵鸟。
他端详着文件袋,只觉得心口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有关阮识的委托终于有了后续。
“好啦,不开玩笑了,你从哪里拿到的?”游情打岔道。
“早就在调查了,他也是我的任务对象。”危聿走到阳台边,拉上了窗帘。
“咳,咳咳咳——”
木远的手背青筋暴突,他用力捂着口鼻,几乎被呛得涕泪横流。
他匍匐在地面上,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从喉咙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让他每次咳嗽都如同在吞咽刀片。
冰凉的液体从喉管反流,他不断干呕着,直到把所有东西都吐干净。
木远低头,看见了一片沾血的紫红色花瓣。
他咬牙,将手腕和脚腕裸露的地方全部用绷带缠起来,遮住了大片溃烂区域。
木远对着镜子端详了许久,穿上了高领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