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无数次情绪在深夜爆发,然后不断进入冷静期,如被一盆冰水浇灭。
他不断告诉自己——还需要等待。
如果沉不住气,如果就这么将一腔孤勇莽撞地用出去,他就辜负了那个人的心意。
还需要再继续打听,打听那场事故到底发生过什么。
以及,扮好属于自己的角色。
他用了三年的时间,学习怎么成为“邬昀”。
桌子上放着份牛皮纸袋文件,封口贴依旧完整,没有被拆开过。
“这是什么?”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谢旬的资料。”危聿的回答言简意赅。
“你连他的档案袋都搞来了?”游情露出有些吃惊的神色。
“嗯,厉不厉害?”男人显然很满意他的反应。
“太厉害了吧。”游情伸出手继续顺毛,却被揽住腰带进他怀里。
“亲我。”危聿抬起下巴,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长官,你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游情小声吐槽。
“你说得对,本来长官只想让你亲这边,但是现在另一边也要亲。”危聿淡淡道。
“你这是潜规则。”游情气鼓了脸,“我要跟军庭举报你。”
“可惜我的要求是因人而异的。”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快亲,不许耍赖。”
“可以,那你把脸转过来。”游情突然玩心大起,有些坏心思地对他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