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问过危聿一个相似的问题。
当时问的是立场,而现在,有关生死。
“会。”男人说。
“为什么?”
“我不想看着他变成怪物后,永无止境的循环着脑海中最后那天的经历。”
“再者,我一定要杀掉寄生为他报仇。”
“如果——我不忍心下手,可以让你捂住我的眼睛。”危聿沉思片刻道。
“是啊,我也会这么做的。”游情笑了。
可他的心却无比沉寂,像是一片凋零的枯叶落在晚风里。
“小白云——”
“小白云——”
他一遍遍呼唤着那只白色小狗,试图唤醒着它们之间的回忆。
可那团模糊的影子就像噩梦深处,他逃不开的既定。
双手沾满鲜血,为自己而努力活下去。
“呜……哇……”
獠牙的怪物向他扑过来,他一个转身撞到茶几边。无数码好的药瓶滚落满地,连带着茶杯掉落,玻璃碎片飞溅。
游情挪动着身体往后退,手掌心全是血。
直到他的后背贴在门口的挂架上,他摸到了这把伞。
“嗷……”怪物朝他飞扑过来,獠牙上满是口水。
他下意识伸出手里的雨伞挥过去,挡住了这场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