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像他老妈在案板上拍黄瓜。
危聿半边脸上飞溅着血点,将防护罩染得痕迹斑斑。
“前面是危险区域,你最好别再深入了。”握着铁锹的危聿面色发寒,似乎心情极为不佳。
吓得赵东亮连连点头,生怕对方给自己也来上一铲。
然而其实——
这支分队的成员都没什么经验,大部分人不是尖叫颤抖就是逃跑,或者勉强处理掉那么一两个花种,就大剌剌地将尸体直接抛在马路上。
如果第二天有村民看见满地尸体,恐怕会对他们的心理健康造成危害。
危聿马不停蹄地四处奔波,已经连着处理了六七具花种,累得有些撑不住了。
他刚才又拍死一个活的,虎口被震得微微发麻,甩了好几下手才缓过来。
夜风有些冷,他独自走过黑暗无灯的泥泞小路,找了块石头坐下歇脚,将雨衣一角垫在上面。
雨渐渐小了。
火柴划亮夜幕,危聿从口袋里摸出用纸巾包裹着的细烟,用手背护着火,太潮湿了,好几下才点燃。
困倦感早已消散,可心跳的频率还没有恢复到正常的速度。
肾上腺素还在发挥着作用。
一缕白烟飘飘而起,他生疏地用指尖夹着,却迟迟没有吸。
危聿从来没有抽过烟。
学生时代他是那种典型的好学生,成绩优异,热爱劳动,性格虽内向却不孤僻,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